“我现在的衣兜比脸还干净。”

蒋凡摊了摊手，接着解释道：“以前到手的那些钱，文羽安置我的兄弟和那些亲朋好友，已经花销了一部分，剩下的已不多，开办新厂的主要资金，来源欣姐出售小乖俊龙的股权，不足的部分需要借贷，这些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，等会去龙柏商量的过程中，你就应该能知道个大概。”

钟玲接茬道：“需要我帮你想办法吗？”

蒋凡撇嘴道：“你想办法，我就成吃软饭的男人了。”

钟玲白了他的一眼，嗔怪道：“死......